她很漂亮,
是一个操得一口流利英语的巫裔女孩;
是Kelab PRD 的副主席;
是个身体很弱的妹子。
她明天就离开这里,去疗养了。
因为S型脊椎骨她本来就常常缺课去医院,
现在bahagian终于批准了她延迟这里的学习,
专心做手术疗养,明年再继续。
所以今天她叫了PRD有去lumut kem 的人,
请大家吃比萨大餐,让大家不明所以吃的开开心心之际宣布她明天就离开。
是不想我们忘记她吧。
我和她的感情没有很好,我不知道为什么,
为什么会触动我那么深,深到写篇部落来纪念。
也许是因为比萨吧。
还记得在lumut kem 的时候我们有个走路去海湾的slot,
然后老师不给她去,担心她身体负荷不了,
她苦苦哀求最後还是去不得,然后就哭了。
我轻描淡写,可是那时场面真的让人心疼。
后来吃晚餐时David问了我一句,
如果有个原本常笑的女孩脸上失去了笑容,你会怎样?
我不假思索的回答,我会用尽全力恢复她的笑容。
他点了点头说,那个女孩就是啊玛利婭。她以前常常脸上挂着笑容的,身体问题让她越来越常拉着脸。是这样的,如果你的身体这样,你也会自卑。
我语塞了。
那女孩的心里的苦涩在这刻让我尝到了一丝。
好悲,好伤。
除了上帝,还有谁能抚平那种皱褶?
以后再没有机会与她共事了,甚至,见面也许都没有机会了吧。
希望她以后平安的,健康的,回到这里,过完那这没过完的一年吧。
谨记于心,啊玛利婭,再见。